余问凝侧身看了一眼百叶窗缝隙外漆黑一片的办公室,以她多年加班的经验D组这个时间应该没人会回来,但是楼上的A组可都是加班怪,她担心会被人撞见,嘱咐完谭荻舟关上灯之后,又让他把办公室周围的百叶窗也都拉上,这才放心。
    办公室陷入一片黑暗,谭荻舟凭借着肌肉记忆走到桌前,两根手指摸上了从刚才开始就湿漉漉的小穴,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凹陷的软肉上来回抚弄。
    “嗯啊...好想要...”余问凝轻咬下嘴唇,发出一阵阵小声的娇喘。
    “啊啊...唔...别...”
    余问凝双臂搭在谭荻舟身上主动地靠近桌沿,左脚脚尖微微点地,将自己的身体送到他温热的手掌上,腰肢上下来回扭动,好让男人的手能够更准确地找到她每一处敏感点。
    “就是那里...嗯唔...啊啊啊...”
    太安静了,周围的空间不仅被抽去了光亮,好像还被抽走了声音。窗外的摩托车声,空调运作的电机声,电脑里正播放的音乐声都在他的耳朵里消失了。
    黑暗混沌的世界里,只剩下她的声音。
    谭荻舟觉得这一刻好像他第一次学游泳时被丢入水中的那个瞬间。
    余问凝变成了大海里的水,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。她的肌肤是柔软的水浪,她的呼吸是绵密的海潮。
    他在她的引领下慢慢下沉。
    她的双脚勾住他的腰。
    谭荻舟顺势将她抱紧,与她融为一体。
    “嗯啊...啊...”
    余问凝从水变成了丝带,缠绕住他的全身。女人的手和她的身体一样软,绕过衬衣的下摆轻轻按在他赤裸的腰肢,调皮的指尖不时滑过他的后背,揉一下,捏一下。
    谭荻舟未曾料想自己的身体那么敏感,被她捉弄得本就紧绷的身体连连战栗,喉间发出低低的粗喘声。似乎是想要报复对方的漫不经心,他的手指向下,急不可耐地掰开两瓣湿热的阴唇,将勃起多时的茎身整根狠狠地顶入了逼仄的阴道内。
    被充分爱抚过的身体敏感至极,饥渴数月的小穴更是像熟透的水果,轻轻一插便飞溅出带有果香的汁水。滚烫的肉穴内,性器堪一进入层层软肉便迫不及待地蜂拥而上,团团围住粉紫的茎身,紧咬着不放。
    熟悉的快感从脊椎开始蔓延全身,谭荻舟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深处肏。
    滚圆粗硕的龟头每每撞到紧窄的宫口,他就感觉那包裹着他阴茎的肉穴就会被刺激得更紧,穴壁滑溜溜得,却依旧抵消不了那被夹紧动弹不得挤压感。
    一进一出之间,是解脱,却也是更难解的欲壑。
    他足够小心翼翼,余问凝却依旧被这数十下的没入冲撞得身体发抖发颤,一股热流自穴口喷涌而出,顺着她的大腿一路蜿蜒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,形成一小片水渍。
    即使空调已经调到了22度,两人的身上还是覆上了一层薄汗。
    嘴巴被细碎的呻吟声填满,甜腥的空气伴随着木质香水味,与能感受到的一切混杂揉碎在一起。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姿势,不同的感觉,却莫名让谭荻舟想起了第一次在一起的那晚...
    时空与记忆不可思议的重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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