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菀心尖儿一颤,没想?到两人竟然做了同一个梦,她甜甜笑道:“好?巧,我也做了跟相公同样的梦。”
    李砚挑眉一笑,“是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林菀点点头,复又忍不住抱了抱身侧的男人,“不过,我梦到了林菀,她同我道别了。”
    “相公,她说,她要去她该去的地方,是要进?入轮回吗?”
    李砚的下颌抵在她光洁的前额上?,微微蹭了蹭,轻声道:“也许吧,不过这?些都不重要了,只要菀菀不离开我,就好?。”
    林菀先是娇嗔一声,“傻瓜。”
    随后,她又想?起那个做了一半的梦,“对了相公,梦里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    “回答什么?”李砚故意逗她。
    “哼。”林菀嗔他一眼,手寻到他的腰间,在他的腰腹上?轻轻拧了一把,“你坏,故意逗人家。”
    对她这?不痛不痒的触碰,李砚根本没放在心上?,只是大清早被她这?么蹭来蹭去,下│腹的火气,却是越烧越旺。
    马上?就要有?燎原的趋势。
    而始作俑者,却仍在喋喋不休地痛斥他的“罪行”。
    李砚笑意深深,抬眸看向自家夫人不慎裸│露在外的香肩,还有?那没穿小衣一晃而过的白。
    忽地,他记起,今日休沐他不用去官署上?值。
    顿时,他的呼吸更灼热了。
    俄而,林菀闹够了,起身想?要从他身上?下去,不料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,拉回了怀里,下一瞬,两人的姿势对调过来,李砚也趁机覆了上?去。
    这?个时候,她才意识到,男人的意图。
    林菀的小日子刚过,男人素了几日,她昨夜便被他折腾得?够呛,后头又做了许久的梦,身子委实乏得?厉害。
    她想?挣脱男人的桎梏,想?下床出去看看女?儿是否起了?可男人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,眨眼间两人的衣衫纷纷落地,趁她不备,男人顷刻间便得?了手。
    歇息一晚,男人的精力充沛,他嘴角噙着?笑,坏笑道:“还跑吗?”
    他与?她朝夕相伴多?年,早已熟悉她的身子,自是知道如何能让她听话。
    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,一下子被撞懵了,眸中雾气渐起,娇│喘连连,“相公,我,我错了,你轻点啊......”
    他停下来,手指拨开她脸上?散乱的青丝,诱哄道:“菀菀,囡囡已经十?二?岁了,家里就我们仨,过于冷清了,替我再生一个孩子,不拘男女?,好?不好??”
    “好?。”
    她听见了自己的回答。
    心甘情愿。
    闻言,他笑了,她亦笑了。